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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0524

旁桌的話題一直不是我的習慣。

至少不是對外宣稱「一不小心就…」，結果細問之下來龍去脈早都被摸的清清楚楚那種，又或是一面勸導別人不要管他人家務事又整天揣測他家事，不知羞恥的偽善者…扯遠了，總之，那種足以停留印象對話想必是產生了一系例的聯想，不然早該與那餐後食畢的甜點一同消化才是。

一下考試的、一下又昨天的零食，不然就是時不時的勸導又警告，對象是個年紀大概國小左右的「弟弟」。

「弟弟，手機收起來。」

「弟弟，昨天你是 85 分喔，那你說 100 的是誰？」

「弟弟，這個沾著，墨西哥醬，有點辣。」

那是一對就算沒有三倍，應該也有四倍左右的年齡差距。

一個無法收斂的時代催化下，反應在家庭的關係裡擴散。一邊是極度濃稠的，一邊是極度透明的，光是外觀跟本推導不出任何共通點，說是反應，不過也只能看到其中一方染色了另一方而已。

毫無意識擺滿價值觀的餐桌，別說主菜，作為調味也是令人極度反胃的。手機成為一種暫時轉移焦點的配角，為了掩蓋了兩個時代跨度劇烈的鴻溝，時間對人平等，但並不同步。

這孩子還太年輕，任憑各種標籤張貼，各種評論擺佈，以為世界就是如此。如果平庸不會遭受到任何道德的譴責，自然對隨之而來的惡果沒有任何切身的實感。悲觀讓我無法發展同情，教育的意義在平庸無所不在的侵蝕下體現在一個家庭，是種毀壞，不忍卒睹。

「生日快樂。」

猝不及防，再送上一個祝福。這倒是始料未及。如果這不是在現實發生還以為是上演什麼諷刺劇。

「抱歉，上餐能再快一點嗎？…對，我們有趕時間。」

果然現實總還是比故事荒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