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imals As Leaders - Parrhesia
以數式結構收束後的擴張與沉靜
Animals As Leaders,即便那段 Djent 熱潮已過去式,AAL 仍是會不時再拿出來的少數之一,《Parrhesia》便是其中一張。
很多即使是經驗豐富的「前衛金屬頭」,也未必能在一開始就接受 AAL 的作風,認為它過於理性、結構與強調技術,甚至是有些冷酷的印像,這些並不無道理,反倒是一種很直觀的描述:無法掌握和的弦進行與節奏、八弦吉他、大量 Tosin Abasi 個人特色的 thumbing 技巧,讓樂曲難度急遽上升到達幾乎難以當下以聽覺理解和複製的程度。但其實反倒稍微離開所謂「風格」上的制約,從更多不同角度切入,可能會產生更多不同的發現與體驗(鼓手的腦袋已經要燒起來了)。
2022 年發行《Parrhesia》,再更先前知名度較高的應該是 2014 年的《The Joy of Motion》,即便技術內容相近,但兩者在聽感上其實是差異挺大的。前者比較像重新思考節奏與旋律性的平衡,而不是嘗試新的風格融合,相比後者減少了更多直接的和聲進行使用,動機上也更精簡突出,像是開篇即揭示主題一般,並在之後以此結構動機發展,以整體來說,感受上色彩也再更深暗一些。
不過綜合下來,反而會覺得這張更適合作為 AAL 的入門專輯,尤其是接觸過其他金屬樂風格的聽眾,結構上應該相對熟悉,而爵士、數搖的聽眾也能從各自熟悉的元素中發掘趣味。
〈Conflict Cartography〉作為第一首樂曲,展示了整張專輯的走向與調性;〈Gestaltzerfall〉以抓耳的動機開始,一路不著痕跡地轉換發展,甚至為了加強直接的情緒張力有逐漸簡化的趨勢……;〈Micro-Aggressions〉與〈Gordian Naught〉,整個樂團在 riff 的表現上實在令人歎為觀止,技術與律動的調配取得相當成熟的平衡。